第(1/3)页 盛临渊接过看了看,又还给弟弟:“那你多备些,以后我行走江湖,就靠你给我的药了。” “嗯。”盛临湛重重点头。 “我给哥哥配最好的金疮药,保证伤口好得快,还不留疤。” 陆晚缇走过来,看着两个儿子,笑道:“一个要行走江湖,一个要悬壶济世,志向都不小。” 盛鹤溟起身,牵起她的手:“随他们。只要走得正,做什么都好。” 阳光洒在练武场上,将一家四口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这样的晨课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 盛临渊的马步从颤抖到沉稳,剑法从生疏到流畅;盛临湛认的药材从几十种到几百种,背的方子从简单到复杂。 岁月在日升月落中悄然流逝,两个孩子如春苗般茁壮成长。 盛临渊十岁那年的春天,盛鹤溟决定带全家进京。 “太后几次来信,说想见见两个孩子。”晚饭时,盛鹤溟对陆晚缇道。 “而且临渊、临湛渐大,也该出去见见世面。” 陆晚缇疑惑自己跟太后没有什么交情,为什么会想要见自己一家人。 “七七,查一下太后找是什么事? 七七查了数据回应“太后给皇上找得力的助手,她就打听到了你们” 陆晚缇听到后,觉得这样也不算是坏事,对着盛鹤溟点头:“也好。我也多年没回京城了,不知变了多少。” 三日后,一家四口乘着宽敞的马车,启程前往京城。 两个孩子第一次出远门,兴奋不已,趴在车窗边看沿途风景,叽叽喳喳问个不停。 “爹,京城有多大?比云州还大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