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扑向上官拨弦,速度快得只剩残影。 萧止焰和谢清晏同时出手,却都被震开。 上官拨弦勉力支撑,但渐渐不敌。 就在上官鹰的利爪即将抓到她咽喉时—— 一道身影突然从暗处冲出,挡在她面前。 利爪穿透了那人的胸膛。 时间仿佛静止了。 上官拨弦看着挡在身前的人,瞳孔骤缩。 “清……清晏……” 谢清晏对她微笑,鲜血从嘴角溢出。 “姐姐……这次……我保护到你了……” 他缓缓倒下。 “不!!!” 上官拨弦接住他坠落的身体,眼泪夺眶而出。 萧止焰趁机一剑刺向上官鹰后心。 但幽冥草让上官鹰感觉不到疼痛。 他反手一掌,将萧止焰也击飞出去。 “都要死……都要死……” 上官鹰仰天长啸,声音已不似人类。 上官拨弦轻轻放下谢清晏,站起身。 她的眼中燃起金色的火焰。 “师父……这是你逼我的。” 她双手结印,诵念起古老的咒文。 终南山上空,风云突变。 乌云汇聚,雷电交加。 上官鹰惊恐地后退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……” “这是林氏血脉真正的力量。” 上官拨弦每说一个字,身上的金光就盛一分。 “以我之血,引九天之雷——” 一道巨大的闪电劈下,正中祭坛! 强光过后,祭坛化为焦土。 上官鹰倒在废墟中,身体开始消散。 他最后看向上官拨弦,眼神复杂。 “弦儿……其实我……” 话未说完,他已化作飞灰。 上官拨弦踉跄跪地,金光散去。 她爬到谢清晏身边,颤抖着探他鼻息。 微弱的呼吸让她心中一喜。 “清晏!坚持住!” 她快速为他止血,施针续命。 萧止焰挣扎着爬起来,帮她一起救治。 阿箬带着苗疆灵药赶来。 “用这个!” 在众人合力下,谢清晏的伤势终于稳定下来。 风隼清点战场后汇报:“逆党已全部伏法。” 影守从废墟中找出一些文书。“大人,这些是玄蛇的名单。” 上官拨弦却只是握着谢清晏的手,一言不发。 萧止焰轻轻揽住她的肩。 “都结束了。” 上官拨弦靠在他肩上,泪水无声滑落。 “是啊……结束了……” 三个月后,谢清晏的伤势渐渐好转。 这日,上官拨弦陪他在上官府院中晒太阳。 “姐姐不必每日都来看我。”谢清晏温和地笑着。 上官拨弦为他调整靠垫。 “你是为我受的伤,我自然要负责到底。” 谢清晏看着她认真的侧脸,突然道:“姐姐可知那日我为何能及时赶到?” 上官拨弦摇头。 “因为……”他轻声道,“我一直跟着你。” 上官拨弦动作一顿。 “从你上山开始,我就一直盯着你,”谢清晏望向远处的终南山,“我答应过要保护你。” 上官拨弦心中感动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 这时萧止焰走来,手中拿着一个盒子。 “拨弦,皇兄的赏赐下来了。” 他打开盒子,里面是赐婚的圣旨。 上官拨弦看着圣旨,又看看谢清晏,陷入沉默。 谢清晏笑了笑,自己推动轮椅。 “我该去吃药了。”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上官拨弦心中五味杂陈。 萧止焰轻声道:“皇兄说,我可以破例一次不必守孝三年,只要你愿意,我们可随时成亲,但我不逼你。” 萧止焰也是被谢清宴的随时“三媒六聘迎娶”吓着了。 这次皇帝问他要什么赏赐,他毫不犹豫说想要成亲。 皇帝骂了他一顿后还是同意了。 上官拨弦抬头看他。 他有皇命不必守孝了,可是她呢? 她刚失去了失而复得的母亲和师父。 虽然母亲和师父都…… 可他们终究是亲人。 上官拨弦心里很痛苦。 她很想母亲,也很想师父,可是他们都干了些什么?! 愤怒、悲痛…… “止焰,我……” 上官拨弦的话被突然传来的消息打断。 “萧大人!上官大人!边关急报——” 一个满身是血的士兵跌跌撞撞跑来。 “突厥……突厥大军突破防线,直逼长安!” 新的危机,已经到来。 上官拨弦手中的茶盏应声而碎。 萧止焰立即扶住她颤抖的肩膀。 “具体情况?” 传令兵跪倒在地,伤口还在渗血。 “三日前的夜里,突厥十万铁骑突破朔方防线……赵擎苍将军殉国了……” 满院寂静。 上官拨弦闭上眼,脑海中闪过那个憨厚的边关守将的面容。 “赵将军……” 萧止焰拳头紧握,指节发白。 “现在战况如何?” “敌军兵分两路,一路直扑长安,一路绕道陇右……”传令兵声音哽咽,“沿途城池……尽数陷落。” 谢清晏不知何时转回轮椅。 “陇右若失,长安危矣。” 上官拨弦突然起身。 “阿箬,备药箱。风隼,点齐人手。” 萧止焰拉住她:“你要做什么?” “去陇右。”她眼神坚定,“绝不能让他们切断长安与西北的联系。” 谢清晏推动轮椅:“我与姐姐同去。” “不可!”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异口同声。 谢清晏肩上的伤还未痊愈,脸色依旧苍白。 但他目光执着:“陇右地形,我比你们都熟。” 他看向上官拨弦:“姐姐,让我尽一份力。” 最终,上官拨弦妥协了。 萧止焰必须坐镇长安,调度全局。 临行前,他将一枚虎符塞进上官拨弦手中。 “凭此符可调动沿途所有驻军。” 他又将一件软甲递给她。 “穿上这个。” 上官拨弦看着他眼中的担忧,轻声道:“等我回来。” 萧止焰深深望进她眼底。 “我等你。” 谢清晏默默转开视线。 前往陇右的路上,气氛凝重。 上官拨弦不时查看谢清晏的伤势。 “还好吗?” 谢清晏微笑:“无碍。” 但苍白的脸色出卖了他。 阿箬递上药汤:“谢公子,该用药了。” 越靠近陇右,沿途看到的难民越多。 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一个老妇人抱着包袱喃喃自语。 上官拨弦下马询问:“老人家,前面情况如何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