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许承颐盯着女人柔美的侧脸,眉头紧锁。瞧她这身粗布衣衫,分明家境贫寒,为何偏偏要放走那只价值不菲的狐狸? 温禾转过身,眉眼间带着温和的坚定,“许公子,万物都有自己的生存准则,若是今日我不曾撞见,自然可以置之不理。可我看见了,若是袖手旁观,既愧对于自己的良心,也违背了父母从小教我的道理。” 许承颐更不解了:“你父母从小教了你什么道理?” 温禾弯了弯唇角,笑意清浅又真切:“他们告诉我,为他人行善,便是为自己积福,凡事能帮则帮。好了许公子,这件事是我擅作主张,等开春了,我亲自登门赔罪。” 说罢,温禾微微颔首,转身便要继续上山。许承颐望着她的背影,竟觉得这女子格外奇特,非但没让他心生厌烦,反而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。 温禾沿着山路往上走,专挑那些隐在草木间的草药采摘,待到夕阳西斜,竹篓里已经满满当当。下山时,她路过村口的糖葫芦摊,摸出兜里仅存的几个铜板,买了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,这是给家里那条失忆小龙带的。 那龙名唤灵泽,是村民们前些日子从湖里救上来的。龙族生来矜贵挑剔,自打醒过来,灵泽就对温家村的粗茶淡饭、土坯茅屋百般嫌弃,偏偏他失了忆,既想不起自己是谁,也不知道为何会流落至此,只能暂且赖在温禾家里,由她照料。 这天午后,灵泽正坐在院门口晒太阳,隔壁择菜的刘大婶瞧见他那张俊得逼人的脸,忍不住打趣:“你这郎君,生得可真俊俏,不如就留在村里,让我们家禾儿给你做媳妇怎么样?” 灵泽被这话呛得脸颊通红,猛地站起身,梗着脖子反驳:“谁要娶媳妇!我才不要!” 话虽这么说,他心里却不得不承认,温禾的手艺是真的好。她做的野菜团子软糯香甜,熬的米粥绵密暖胃,比他记忆里那些山珍海味都要合胃口。 温禾拎着竹篓回到家时,正好撞见灵泽蹲在门槛上发呆。她走上前,把揣在怀里捂得温热的糖葫芦递过去,柔声问道:“灵泽,今天有没有想起什么?想不起来也没关系,暂时你可以待在这里。” 灵泽本想装出一副高冷的样子,不理睬这个总爱唠叨的女人,可鼻尖萦绕着的糖香实在诱人,他天生嗜甜。 犹豫了半晌,他还是忍不住伸手接过糖葫芦,一边嘎嘣嘎嘣地咬着,一边嘴硬道:“谁要你养?我自己有钱!你看,这些够不够我吃饭的?” 说着,他从袖袋里摸出一把东西,往石桌上一倒。温禾定睛一看,瞬间怔住了,那竟是一堆流光溢彩的宝石,凑近了闻,还带着一股清冽的灵气,让人闻之神怡。她立刻意识到,这些绝非凡间之物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