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傅言礼站在一旁,身上的白衬衫被水花打得透明,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,皮带微松,拉链半解,隐隐露出内里的深灰色内裤。 不过舒眠根本来不及去细看,她率先将花洒关掉,捡起重新摆放好,然后去查看傅言礼的情况。 “你怎么样?没有碰到伤口吧?” “你要来洗澡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呢?你手伤着自己怎么洗,我好歹可以在一旁搭把手呀。” 傅言礼牵了牵嘴角,“我想试试能不能靠自己,你总会有不在的时候。” 你迟早有一天会离开我的,不是吗? 舒眠一脸莫名,“你叽里咕噜说什么,我不在这,还能去哪?” 舒眠找来保鲜膜将他的伤口包裹住,又找来一张矮凳让傅言礼坐着,将花洒调到合适的高度。 “来,洗吧,你有哪里不方便洗的地方,我帮你。” “嗯。” 傅言礼单手解衣扣,但这似乎很难。 舒眠上手帮忙。 解皮带,舒眠帮忙。 脱衣服裤子,帮忙,脱内裤……额,撇着眼睛胡乱帮一下吧。 舒眠移开视线,手胡乱搭在裤子边缘。 注意到女孩的不自在,傅言礼垂眸,脑子里充斥着该如何将女孩留下的念头,如今来看,他只有这具身体还算拿得出手。 傅言礼的手忽然覆着在她的手背,舒眠不解,回头看去。 空气中漫布着雾蒙蒙的水雾,眼睫被水汽浸湿,一双黑沉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她。 “做吗?” “坐什么?哦哦你是说凳子是吧,我站着就行,你是伤患你坐你坐。” “……爱。”傅言礼将字补齐。 “你想玩什么花样,我都会配合。” 第(3/3)页